华盈寒心里的怒火也欲燃愈烈,不难想到姜屿这么做的背后应是知道了什么,至少应该知道她最近有见过秦钦。
“有什么话不能在白天说,亦或者加上一个白天还不够说?”姜屿直视着华盈寒的眼睛,没有对她动怒,可是话音还是那样冷漠。
他那日清晨与她有说有笑,不代表他什么都没看见,他早就察觉到了谁在门外。他记得她前一日晚上刚见过秦钦,第二天一早,那个人竟又来了璃秋苑……
秦钦见她,似乎比他见她一面还要容易,而她亦是喜欢同那个人相会,从来不知拒绝。
“不管王爷心里有什么气,只管冲奴婢来,别为难其他人。”
“你这是要护着谁?”
他轻飘飘的一句质问,引得华盈寒不禁冷笑。
这通无名火,她和秦钦受得着实莫名其妙,他们做什么了?同样是见面说几句话而已,和他见面是理所应当,与秦钦见面就是罪该万死?
她知道他和秦钦之间有些恩怨,她从前也曾靠着同秦钦来往去打消他的猜疑,那时他怎么不阻止?
如今他在这儿冷嘲热讽,话还没说上几句就丢下一句处置,要置秦钦于死地,叫她如何接受?
可是人在屋檐下,她和秦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