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仰仗这位景王殿下高抬贵手才能活。姜屿想让她如何,她就得如何,戏谑也好,轻慢也罢,她除了承受,还能如何?
她若再求情,只怕会适得其反,惹得他越发憎恨秦钦。
华盈寒娥眉紧蹙,目光涣散,指尖紧捏着冰凉的玉镯,不欲再求情。
俄而,她回过神,上前一步,将镯子给了李君酌,最后看了姜屿一眼,转身进了璃秋苑,不再回头。
她离开之前,留给他的是张冰冷的面孔,使得姜屿心中的愤懑不减反增,怒色也爬上了眉目。
而李君酌捧着玉镯,无疑是进退两难,寒姑娘给他镯子的时候,他也不好推脱,玉镯易碎,又是太皇太后所赐,万一有个好歹,他和寒姑娘都不好交代。
如今寒姑娘人走了,烫手的山芋还在他手里,李君酌不知该如何,只能顶着主上的怒火,将玉镯呈上,“主上。”
姜屿瞥了一眼,冷言:“她不要,扔了就是!”
李君酌沉默着想了想,最终小心翼翼地将镯子收了起来。太皇太后的东西,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拿去丢了……
*
璃秋苑里,今日无风无雪,年关将至,天气比起之前反而要暖和一些。
华盈寒心里堵得慌,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