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定是外面的人所为。”她想了想,又言,“娘娘,今日进出过小厨房的外人只有两个,会不会是她们……”
柳掌仪斥道:“放肆,你的意思是寒姑娘会给陛下下毒不成?”
“奴婢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太皇太后闻言之后也曾瞧过华盈寒,但是没有多说。
她落座厅堂上,又问:“你不是说有两个?还有一个是谁?”
“是个新来的丫头,在后院干粗活,平日也常来小厨房帮忙劈劈柴什么的。”
“劈柴?柴房走水……”太皇太后边琢磨边自言自语,倏尔目光一定,“把这个人给哀家找来!”
一炷香的时间,侍卫带着个女子回来了。女子蓬头垢面,骨瘦如柴,被两个侍卫架在中间,就像一只被人拎在手里的病猫。
到了门前,侍卫将她往厅堂里一推,那女子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,一个踉跄扑到了地上,又慌忙爬起来跪好,怔怔地道:“奴婢见过太皇太后。”
“哀家问你,今日柴房走水一事,可与你有关?”
女子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可有进过膳房?”
女子仍旧摇头。
有人指着她道:“你说谎,我今日明明见你进去过,就在柴房走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