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掌仪大惊失色:“这……这不是陛下平日所食的粥吗?”
“娘娘,粥里的毒无色无味,不同于砒霜之类常见的毒药,但毒性极强。”
太医上前两步,拿着一枚银针沾了沾碗里的粥,银针的端头霎时发黑。
太皇太后惊目圆睁,怔了许久,耳边都“嗡嗡”的声音,根本听不进什么话,她只知道这碗粥本该是她孙儿吃的……
“这粥……”太皇太后抬手指着,目光挪向跪在地上的众人,“谁做的?”
一个宫婢吓破了胆,跪在地上往前挪了挪,哭哭啼啼地说:“回娘娘,陛下的饭食一直是奴婢在做,可是奴婢怎敢给陛下下毒,这可是要诛九族的重罪啊!”
柳掌仪指着那人斥道:“可如今毒就在陛下的粥里,你作何解释?”
“娘娘,奴婢万不敢害陛下,定是有人想害陛下,便趁奴婢不在的时候往粥里投了毒,奴婢是冤枉的。”宫婢用膝盖在地上挪动,爬到了太皇太后跟前,拽着太皇太后的衣摆,想让太皇太后相信。
柳掌仪朝旁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。
两个宫女便上前拽开了膳房的宫婢,将其带离太皇太后身边。
那宫婢又伺机抓住华盈寒的裙摆,像病急乱投医似的哭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