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肃然道:“什么恩什么仇,哀家不想听,哀家只要这个婢女从实招来!”
绿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又怯懦地看了看华盈寒,嘀咕着:“救……救我。”
绿琇的声音很小,但绿琇已是下毒案里至关重要的人证,她的声音再是小,众人也会卖力地听,确保能听清楚。
此言一出,心中发凉的人便不再是跪在地上的奴才们,不少身处局外的侍从们都替华盈寒捏了把汗。
“丫头,她为什么让你救她?”
“奴婢不知,而且先不论她是否犯有滔天重罪,仅凭她和奴婢的旧怨,奴婢也不会救她。”华盈寒泰然道。
她一直在找阿巧,从没忘记过阿巧为什么会被带走,当初是绿琇为了向月慢示好,告发了阿巧。这个绿琇还险些害了她和秦钦。
要是她早知姜屿会放她们出来,她一定会亲自挡在牢房门外,绝不让某些罪有应得的人再看见外面的太阳。
“你真狠心,枉我还费心替你办会掉脑袋的事!”绿琇愤懑地捶打了下地面,睁着一双憔悴的眼睛盯着华盈寒。
华盈寒的神色波澜不兴,淡淡道:“我从没让你替我办过什么事,我本也无事可办,你若要栽赃嫁祸,也最好把眼睛擦亮些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