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屿收回目光,端着酒杯送至唇边,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。
太皇太后偏过头,含笑问道:“屿儿,你觉得呢?”
姜屿一边斟酒,一边沉着声音问:“身子好全了?”
月慢愣了愣,她脸上原本就抹了不少胭脂,听见主子的话,不禁觉得主子的话里像是有弦外之音,脸颊因此更颊红了。
她腆然低下头去,“多谢王爷关心,奴婢已经大安。”
太皇太后闻言,心中亦是欣然,原本她还在犹豫,担心时候没到就贸然带着人过来,恐会让月慢丫头会碰一鼻子灰,看来是她多虑了。
也是,常人都知吃一堑长一智,经历了这次的事,他们娘俩也应该晓得擦亮自己的眼睛,与其去选什么外人,不如珍惜身边的自己人。
“屿儿,月慢是母后看着长大的,虽说你少时就跟着你舅舅去了军营,不曾和她一起长大,但是在那个寒盈来之前,在你身边伺候的人是月慢,她才是真正忠心于你的人,也跟了你好些年不是?”
太皇太后边说边留心着姜屿的神色,见儿子脸上并无不悦,她又语重心长地道,“何况从小母后就教过你,人应当懂得感恩,柳掌仪在母后落难时还对母后忠心耿耿、不离不弃,现在咱们就更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