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慢跟着她娘跪了下去,此事解释不好可是会掉脑袋的,她心里再怕,也得逼自己保持平静,磕了个头道:“王爷,奴婢们怎敢!”
“屿儿,此事非同小可,你莫要武断,还需仔细查查才是。”
“母后以为儿臣为何会让她们活到今日?”姜屿看着他母亲,“事关阿衍,儿臣不需要任何解释,也用不着见什么证据,宁肯错杀三千也绝不会放过一个,但是母后会不要证据?”
太皇太后看向跪在地上的柳氏母女,她儿子的意思是,他早已怀疑到了柳氏母女二人的头上,他没有在事发当日就将二人处死,是怕她会阻拦。
姜屿说得太过认真,太皇太后只觉脑子里一阵晕眩,越发分不清孰是孰非。
“既然你知道母后要证据,就拿出证据拿给母后看,莫别胡乱猜疑,白白冤枉了人家!”
太皇太后的语气十分沉重。这些日子她已经受了太多的惊吓,有些怕了所谓的“逆转”。一个寒盈已让她追悔莫及,若说幕后之人是柳氏母女,叫她今后还能相信谁
“李君酌。”姜屿唤道。
李君酌会意,领命离去。
不一会儿,他带着几个侍卫押着人回来了,进暖阁前,他回头看了看那个罪奴,此人比起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