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还要虚弱不堪。也是,她本就骨瘦如柴,那日又挨了主上一剑,流了不少血,不死也只剩了半条命。
仅是半条命,也足以还原事实之全部。
他带着人走进暖阁,拱手复命:“主上,绿琇带到。”
这个名字,让跪在地上的母女二人不约而同地僵住。
柳掌仪惊目圆睁,直直地盯着那个穿着囚服、蓬头垢面的人,抬手指了指,“你……你是人是鬼?”
绿琇就像一具行尸走肉,进来后就被侍卫丢在地上,便一直趴着地面,瑟瑟发抖。
“屿儿,这个丫头不是被你给……”太皇太后眼底全是惊色,她看着姜屿,话还没问完,心里已经想明白了。
她儿子的性子虽急,但人不糊涂,就算再气,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也不会轻易杀什么人证,原来是在将计就计。
姜屿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婢女,对太皇太后道:“母后想听什么实话,问她就是。”
李君酌催促:“还不将你前些日供述的事实告诉娘娘!”
“娘娘……”绿琇的面色因虚弱而惨白,她尽力坐起来,朝着太皇太后磕了个头,“娘娘,是柳掌仪指使奴婢诬陷寒盈……”
绿琇的声音发着抖,却足以让在场的人听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