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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?”太皇太后怔然,往后踉跄一小步,又看向柳掌仪。
柳掌仪惶然道:“娘娘,奴婢冤枉,这贱婢消失了几日,定是受过不少大刑,这才被迫改了证词。”
“你好狠啊……”绿琇徐徐挪过眼睛,盯着柳氏母女,目光冰寒,“你说过,只要我替你办好此事,你不仅能保我性命无忧,还能放我离开王府,给我银子,让我过安稳的生活……”
“娘娘,奴婢怎会做如此承诺,她犯的弑君的重罪,奴婢哪儿来的本事帮她洗脱罪名。”柳掌仪心急如焚,“求娘娘明鉴啊……”
“现在我活不了多久了,是我糊涂,竟然听信了你们的话。”绿琇勾了勾嘴角,“你别忘了,我是恨寒盈,可是我也应该恨你的女儿,我能有今天,是拜她们二人所赐!”
“有没有人来给哀家说个清楚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”太皇太后怒道。
绿琇缓缓言:“娘娘,一切都是柳掌仪设的圈套,她想借此除去寒盈。她在民间找到了一个自称是周国太医的大夫,让那大夫将一种出自周国的毒药混在王府采买的东西离送进府中,再让奴婢去取,然后她命奴婢设法将药下入陛下的粥里。”
绿琇顿了顿,接着道:“我起初不敢,她说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