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膳食会有专人验毒,毒粥到不了陛下面前,陛下不会有事,还说就算有意外,她也有解药可以保陛下平安。”
“简直一派胡言!”柳掌仪指着绿琇斥道。
“还有,她原本想让奴婢在今日下毒,因为亲贵们会来府王府赴宴,一旦事情闹大,王爷若要护着寒盈,便无法向亲贵们交代。”
“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太皇太后肃然问。
“她之所以让我提前动手,是因为娘娘你突然决定要把寒盈还给王爷,寒盈若不在璃秋苑,奴婢就没法将毒药藏到她的房中,仅靠奴婢一面之词未必栽赃得了她。”绿琇道,“那日寒盈也去了小厨房,看上去是个好机会,可是奴婢打算去藏毒药的时候,发现陛下在寒盈的房里,便没能得手。”
柳掌仪仍在哭喊:“娘娘,奴婢冤枉……”
“那个叫断魂散的毒药极为珍贵,没有柳掌仪你出力,我上哪儿去拿那么多银子买毒药?”
太皇太后眉头紧蹙,沉默了一阵后看向姜屿,“母后现在真不知该……该信谁的……,能不能让母后先捋一捋?”
“母后若想明日再继续,儿臣没有异议,但她们冤枉盈盈时,儿臣没有偏颇,如今母后也不该听谁喊两句冤就心软。”
“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