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又缠上了她的腰,她耳边还传来轻飘飘地一句:“谁扶不是扶?”
面对不要脸的人,她来硬的自是不行,便低头瞧了瞧腰间的手,颦眉商量,“有王爷这么扶人的吗,能不能好好的?”她说完便动了动胳膊,想让他改回之前的姿势,相比之下,还是扶手臂更好。
“扶人还挑什么地方,别忘了,本王现在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?”
“奴婢让王爷救了?奴婢自己可以……”华盈寒说得急,她压根就没打算让他帮忙,可她还没能试着替自己辩解,就被他打入了大牢。
她看着姜屿,姜屿也挪过目光看向了她,二人目光交汇的一瞬,华盈寒不再抱怨。
她知道,那孩子的命和她的清白同样重要,在柳掌仪母女给姜蒙解毒之前,谁都不能拿母女二人如何。
柳掌仪一直蒙受太皇太后的恩惠,竟还敢给陛下下毒,可见其心如蛇蝎,一旦他们将事情挑破,柳掌仪多半会鱼死网破,让姜蒙给她陪葬,或者用姜蒙的命换月慢的命……总之会拿着解药同他们讲条件,倒不如先将计就计,让柳掌仪心甘情愿地给姜蒙解毒。
如今她没事了,说明时候到了,姜屿已在太皇太后面前揭了那二人的面具。
华盈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