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华盈寒睡了个难得的好觉,她从梦中醒来,透过窗户看到了久违的阳光,心里惑然开朗。
她待的地方是她的新住处,一间干净又宽敞的屋子,该有的陈设都有。窗前的花架子上还有一束新摘的梅花,使得整间卧房里都盈满了花香。她身下的床榻宽大,再也不是那个一翻身就得蹭到墙的木板床。
她是很能吃苦头,什么逆境都承受,挤在一间巴掌大的屋子里也不觉得委屈,但若是有福可享,谁愿意吃苦?
华盈寒坐在窗前梳妆,推开窗户望去,一眼就能瞧见姜屿的寝殿在前面不远处,那曾是她绞尽脑汁想要潜入的地方,如今已能随意出入,可是她里里外外都看过了,没有发现那些东西的影子。
她想问姜屿,又始终找不到能供她旁敲侧击的话茬子。
华盈寒正看着姜屿的寝殿沉思接下来该怎么做,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有人在门外唤道:“姑娘起了吗?王爷让姑娘过去用早膳。”
华盈寒梳头的手顿住,一绺青丝搭在肩头,应了声“知道了”。
姜屿昨日说不用她再干婢女的差事,但是她若不端茶送水,还真不知应该在他面前做些什么,什么都不做反而会觉得拘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