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屿看了看华盈寒,在她还没说话之前先行开口:“人犯是杀是留全由儿臣决断,她做不了儿臣的主,母后何必为难她。”
“那倒未必。”太皇太后淡淡道。
别看她儿子的话说得霸道,其实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在护着那个女人。她儿子对别人是冷漠,对在乎的人就不一样了,比如他在他侄儿面前就没有一丁点架子,对姜衍百依百顺,那孩子要什么,他什么就给什么。
疼孩子,疼女人都是疼,一样的。
太皇太后的目光还在华盈寒身上,面无表情地叹:“哀家知道,先前大家都冤枉了你,还让你进了大牢,你心里难免会有怨言,如今元凶已经伏法,也算还了你一个公道,如果你觉得这还不够,有什么要求尽管跟哀家提,荣华也好富贵也罢,哀家许你就是。”
华盈寒沉着眸子。她何时贪慕过什么荣华富贵?更不曾觊觎过谁,结果呢,莫名其妙地成了别人的眼中钉,挨了好几通算计,这次还险些被扣上“弑君”的罪名。
太皇太后一句“以死谢罪”就想了结此事,她实难接受,何况这已不是那母女二人第一次想置她于死地,她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?
但是太皇太后今日盛装而来,是想摆出凤仪之尊,逼姜屿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