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后,靠着巴结她来换取轻松安稳的差事。
而月慢为了表示对主子的忠心,也为了引起姜屿的注意,夸大了姜屿敌视大周一说,在府里大肆抓捕夸赞大周的奴才,为此遭殃的远不止阿巧一个。
这是她来景王府的一年多里陆续听说的事,其实这些都算不上是她和月慢之间的仇恨,但是那些冲她来的阴谋诡计不是仇是什么?
华盈寒移步进去,走到厅堂里向太皇太后行了礼。
“你来这儿,是不是屿儿有什么事要交代?”
华盈寒摇了摇头,“回娘娘,王爷没有什么吩咐。”
“那你来是……”
华盈寒看向月慢,神色依旧平静。
但是月慢被她这一看,看得更加心虚。月慢垂下眼道:“寒姑娘,这次真是对不住,我娘她……她实在不该如此糊涂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月慢又开始抹起了眼泪。
月慢这一哭,太皇太后便皱起了眉头,轻拍了拍月慢的肩安慰月慢
柳掌仪到底是跟了太皇太后几十年的人,有错也有功,哪怕功不抵过,被太皇太后劝说以死谢罪,但是太皇太后定也不会忘了从前的那份主仆情谊,否则太皇太后何至于不忍,何至于选择放过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