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匕首,将月慢推向那群侍卫。
月慢跌倒在地上,侍卫们霎时一拥而上,抓住了她。
华盈寒则丢了匕首,拍了拍手,嫌那畜生拿过的东西脏!
转眼间,她看见门外多了个人,姜屿不知什么时候来了,就站在外面,微锁着眉宇看着厅堂里的一切。
她又看向太皇太后。太皇太后似还没缓过神来,眼神涣散,却怒道:“带她下去,哀家不想再看见她!”
两个侍卫领了命,一左一右地押着月慢出去,又在姜屿面前停下,想请示姜屿的意思。
姜屿偏了下头,同意他们将人带走,他似乎也不乐意亲自动手处置了月慢。
太皇太后站在那儿,合上眸子,深深地沉了口气,等她再睁开眼时,眼里似乎谁也容不下了,缓缓挪着步子往外面走去。
“母后可有受伤?”
姜屿在门前相问,但是太皇太后就跟没有听见一样,默然跨过门槛,从他身边走过,没留下半句回音。她就像一个木偶,只知愣愣地往前走,沉静在自己的天地里。
“都退下。”
姜屿一声吩咐,厅堂里的侍卫和奴才一下子走得干干净净,仅剩华盈寒一人还立在里面。
他没有生气,不是不担心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