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安危,而是他能怪谁?是他母亲执意要留下那只白眼狼,藏了个祸患在身边,他还能冲他母亲发火不成?
华盈寒看见姜屿进来了,她也没说话。
他早上问她会不会觉得委屈,她说不会,是因为那时她已经有了对策。
她不会放过月慢,因为她曾警告过月慢没有下次,既是说出口的话就没有食言的道理。
姜屿目光下移,落在了她胸口处。
华盈寒留心着他的举动,沉眼看去,方才发现她的衣裳有破损。她刚才反擒月慢的时候,锋利的刀尖正好贴着她的衣衫划过,这才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口子。
她做事有度,知道刚刚那样做不会伤了自己,就不觉得后怕。匕首仅仅只划破了一件衣裳而已,里面的衣裳依旧完好,没有露什么不该露的地方。
但是她抬眼,发现他竟还看着。
为了缓和凝固的气氛,她叹道:“王爷若是早来一会儿,奴婢这件衣裳兴许能保住。”
想起太皇太后方才离开时的落寞,还有对姜屿的视若无睹,华盈寒心里有些沉。她没将之后的打算告诉姜屿,姜屿还一直以为她真的肯饶过月慢来着,不知他会不会怪她隐瞒。
其实这也是她临时决定的事。车夫中毒身亡一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