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去深究,事发后的几日她就随姜屿去了北疆,是秦钦前几日同她提起了此事,他说但凡她经历的祸事,无论多小,他都一定会替她揪出幕后之人。
秦钦和府里这些婢女打交道的本事简直出神入化,那车夫死无对证,没留下任何线索,他竟从湘芙嘴里探到了端倪。
他与她碰面的那个晚上将此事告诉了她,但她也没来得及去细查,何况事情过去如此之久,就算查出什么来,也难以让谁罪有应得。
谁知这条看似无用的消息,如今竟帮她出了口恶气,回头她真该好好谢谢秦钦。
至于湘芙……
湘芙和从前的湘蕙一样,都是从宫里出来的人,最懂“良禽择木而栖”的道理。如今柳掌仪畏罪自尽,月慢也倒了霉,树倒猢狲散,湘芙的嘴就松了。湘芙不再忠心于谁,把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,而且还很听她的话,写下了供词,且愿意到到太皇太后面前出首月慢。
华盈寒略有所思之际,姜屿看着她,启唇轻言了句:“没事了。”
这类似哄人的语气另华盈寒莫名其妙……
“奴婢跟着王爷见的风浪还少吗?这点小风波不算什么,王爷怎么还像哄孩子一样哄奴婢。”她望向门外,庭院已经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