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又叹了口气,“娘娘倒是肯让太医诊治,可太医说风寒好治,娘娘的心病不好医。娘娘从景王殿下那儿回来就不肯吃东西,奴才们苦苦相劝,娘娘也只肯用上一丁点儿,这身子怎么撑得住。娘娘的心病若是解不了,再如此茶饭不思下去,凤体怎能安好。”
华盈寒点了点头以示知晓,而后离开了皇宫。
她带着探到的消息回到王府,等到日落时分,姜屿才从外面回来,她把侍从的话原封不动地讲给了姜屿听。
书房里,姜屿坐在书案后面,沉默了好一阵,似没想出什么办法,看着她问:“盈盈,你说,母后的心结应该怎么解?”
华盈寒转眼看向它处。她要是知道的话,今日还会吃闭门羹?
太皇太后的郁结是柳氏母女,如今柳掌仪已经死了,月慢还在地牢里,身上又背负着命案,还犯了挟持太后的重罪,只有死路一条,难道太皇太后这次还会原谅月慢,盼着见月慢?
如此想想,到底怎么才能让太皇太后释怀,她就真不知道了,不能对症下药,心病如何能治?
于是她摇了摇头。
“今日天色已晚,明日你随本王进宫,再去瞧瞧。”
“奴婢觉得王爷还是一个人去比较好。”华盈寒轻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