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娘一直没有孩子,收养她之后就把她当作天赐的宝贝一样珍惜,疼着、宠着,怎会生她的气。
何况她娘只陪了她五年,哪儿多的时间去生她的气……
华盈寒忆起了她娘,鼻子酸酸的,她原本正难过,抬头瞧见有人在瞥她,摆出了一副不知是嫌弃还是嫉妒的样子。
她才想起姜屿刚被他娘从寝殿里撵了出来,可能心里正委屈,如今听她说起她娘不会她的气,误以为她在炫耀,于是他心里就更委屈了,因而开始嫉妒……
华盈寒忍俊不禁。
她突然笑了。那笑就像一道阳光驱散了姜屿心中的阴霾,他恍然觉得她已成了他身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*
周国,正月十六。
一辆马车飞快地驶入函都城。
谢云璘坐在马车上,不停地催促着车夫快些,再快些。
他在初一清晨就陪同他母亲和妹妹去了城郊泡热汤,且在那儿一住就是十多日,他已经有十多日没去过他“金屋藏娇”的别苑,十多日没有见过她,于是今早他刚从母亲那儿脱身就迫不及待地往回赶,盼着能早些与她碰面。
年节已过,城里热闹的气氛还没全然散去,正如谢云璘此时的心境一样欢欢喜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