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什么样的距离才叫合适……既然她在这儿的身份是婢女,那就不能越了主仆的界限。
“寒姑娘你这……你真在同主上置气?”
华盈寒淡然道:“君酌大人你误会了,我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,不是气话。”
“寒姑娘,你可得想清楚了,真要我照你说的禀报主上?”李君酌说得认真,毕竟寒姑娘的话始终有些拒绝的意思,主上那个性子,被寒姑娘如此冷待甚至是疏远,极有可能失了耐性,甚至是雷霆大怒。他倒是不怕,就是有些替寒姑娘担心。
两个人之间又没有什么大矛盾,就为了一个什么都没做的上官姑娘生了嫌隙,实在不值得。
“嗯。”华盈寒想也不想就应道。
李君酌无奈,寒姑娘执意如此,他也不得不回去复命。
厅堂里,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还原封不动地摆在上面,没有被人拨弄过一筷子,姜屿对面的碗碟更是光洁如新,迟迟没有等来它的主人。
李君酌回到厅堂,怅然拱手:“主上。”
姜屿见回来的只有李君酌一个,即问:“她人呢?”
“回主上,寒姑娘说她想早些歇息,就……”李君酌声音渐小,心里没甚底气,徐徐补话,“就不过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