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姜屿进了宫,无论是主子还是奴才,人走在偌大的皇城里都会显得格外渺小,会让人在辽阔的天地间觉得寂寞。他回头瞧了瞧,今日他的身后只跟着一个李君酌。
打从昨日正午起他就没见过她人影,今早他赶着进宫,也没能等到她露面。
如今静慈宫的殿门已不再紧闭,他母后也没有吩咐哪个奴才继续阻拦他,姜屿连留下李君酌守在门外,独自进了大殿。
“瞧瞧,这梨花开得多好。”
内殿传来他母后略有些欣然的声音。
还有几个宫女在附和:“是啊娘娘,这是上官小姐特地为娘娘摘来的。”
姜屿走到内殿门外,看见他母后手中那着一个花瓶,花瓶里插一束刚摘的梨花,如今她母后就同手中的花一样有生机,不再是那副病恹恹又郁郁寡欢的模样。
宫女们看见了门外的人,纷纷跪下见礼。
太皇太后这才转眼瞧向门外,唇边的笑容虽然散了,但是脸上并无不悦,招呼了声:“你来了。”
“母后。”姜屿拱手。
“进来吧,别在外面站着,叫这些不知情的奴才看见,还以为哀家是个后娘呢,竟这般苛待你。”
“母后说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