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本已挪开了眼,可是如今来的毕竟是她的亲儿子,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母子不该有隔夜的仇,何况她已经一个月不曾见过姜屿了……气过怨过之后,剩下的便只有思念。
她又将目光投向了姜屿,这一次她盯着儿子仔仔细细看了良久,将他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,确认没有什么病和伤之后才安了心。
太皇太后放下花瓶,走到桌旁坐下,叹了口气,朝对面的位置抬了抬下巴,“屿儿,你坐下,母后有话对你说。”
姜屿照办,坐到一旁。
太皇太后徐徐言道:“阿婧十五岁就去了周国,当你的眼睛,替你盯着周国的一举一动。那时你刚将大祁握在手里,朝堂未定,姜兴又逃出隋安在暗中与你作对,亲贵们还因先帝和先太子的死对你心服口不服,母后现在想起那时的局面仍心有余悸。”
她顿了顿,又言,“如果周国再趁火打劫,内忧外患之下,你未必能替阿衍稳坐大祁的江山。”
“儿臣知道,既然阿婧已经回来了,儿臣今后便不会再遣她去周国,她可安心留在隋安,儿臣能保她衣食无忧,大祁永远不会亏待有功之人。”
听上去他儿子似乎是在厚待“功臣”,但是太皇太后的脸上每一一丝一毫的高兴。她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