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莫名其妙,用力推开了他。
别看她的纤纤素手软如无骨,放在他胸膛上将他这么一推,推得他实在有些疼。
姜屿漫不经心地拍平衣上上的褶皱,淡淡道:“你下次若再这样,本王就……”他又贴近了她,压低了声音,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!”
华盈寒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胸口,顿时瞪了姜屿一眼,满心窝火,转眼看向别的地方。
姜屿人在这儿,鬼知道上官婧在不在,总之此地不宜久留。
可就这样一走了之,姜屿必定不会放人。华盈寒客气道:“王爷有什么吩咐吗,若是没有,奴婢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一定要这样?”姜屿再次皱起眉头,看了她一阵,似觉无奈,直言,“不如你告诉本王,你要本王怎么做才肯满意,本王答应你就是。”
华盈寒答:“王爷误会了,奴婢没有生气,王爷是主子,也用不着在意奴婢怎么想。”
不生气?不生气她在这儿又是推又是瞪的?姜屿不禁伸出手,轻轻掐了掐她的下巴,责备道:“真是嘴硬!”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,语气温和了些,“你若非要本王交给你些差事,也不是不行,明日,你随本王带阿衍出去走走。”
华盈寒皱了皱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