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不愿意?”姜屿问。
华盈寒还没答,姜衍就苦着小脸,有些委屈地道:“寒姑姑,你怎么能不愿意呢,你不愿意带朕出去玩儿,朕会伤心的。”他说完又装起了抹眼泪的样子。
华盈寒的心肠一下子软了。姜屿说他拿她没辙,她拿小魔王又能有什么办法?
其实能上街走走,也比待在景王府里同近来的常客撞见要好,她无奈,应道:“奴婢答应就是。”
姜屿收回手,面无表情地道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华盈寒察觉到姜屿对她越发不一样了,且越来越不止是“好”这么简单,从前只是戏谑挖苦,如今言语轻挑不说,还爱对她动手动脚……
她不敢再往细处想,总觉得不太可能,但她放弃揣测也有些自欺欺人,她怕的是万一想到点什么,只会火上浇油,她还能再心安理得地待下去?
二人说话的时候,天上的纸鸢没有人牵引,已经在那儿摇摇欲坠。
上官婧站在池塘对岸的凉亭里,不再看那只显得有些多余的风筝。
凉亭外有不少花木,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,她能透过缝隙看见对面的情形,而对面的人却难以看见她。
她来了没多久,但是该看见的都看见了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