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把刀,想要除去异己,可惜刀被人家将计就计给夺了,最后死的却是她,她没什么好抱怨的。”
“奴婢不是替月慢惋惜,而是觉得这个婢女不简单,小姐以后定要当心。”
上官婧扬了扬嘴角,笑得犹如天上的春阳一样明媚,丝毫不觉得前路有什么荆棘。
“不过月慢虽然罪有应得,但太皇太后似乎因为月慢和柳掌仪的事,对王爷和这个丫头积了很深的成见,听说娘娘甚至还说想当没生王爷这个儿子……”
“娘娘太心急了,在王爷这儿只会适得其反。”上官婧说完之后转身出了凉亭,她看了看天色,“王爷要留陛下小住,咱们应当进宫知会娘娘一声,走。”
一个时辰后,静慈宫。
太皇太后还在为她和她儿子闹了矛盾的事耿耿于怀,没用过午膳,连宫人奉上的茶都不曾喝过一口,坐在桌旁唉声叹气,但是她的身边竟然没有一个肯安慰她的人。
不是她宫里的这些丫头不尽心,而是她们不敢,毕竟不是陪她走过风风雨的人,不知她的心性,见她生气,甚至还气得骂了她的儿子,便都躲得远远的,生怕引火烧身。
没有人同她说话,她只能一个人默默地熬。
上官婧到了静慈宫外,她已得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