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用处,找他看病吗?”华盈寒打趣。
姜屿抬眼看着她,悠悠地道:“据他所言,他最擅长治的是难生养的病症,你觉得本王需要?”
华盈寒看向窗外,叹了口气,随口嘀咕:“那谁知道,何况王爷既无子嗣,又偏留个这样的大夫在府中,不怕遭人议论?”
有人的脸色黑如锅底,“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他们闭嘴,不如你助本王一臂之力?”
华盈寒面无表情地叹:“没兴致。”
周国,岳州。
冬去春来,谢云祈站在岳州城楼上眺望,雪色已经退去,入目皆是充满生机的嫩绿色。
“殿下再不撤军,恐会惹怒祁国,倒时陛下怪罪下来,殿下该如何向陛下交代?”一旁的官员担忧道。
谢云祈没有说话,纵然眼前的春色再是美,再好看,他的眼神也是散的,根本没有心思赏什么景,何况这儿的景也不怎么好看。
“殿下?”
谢云祈回过神。官员们日日都劝,从早到晚地劝,类似的话他早就听烦了,他从去年待到现在,他父皇不也由着他去了?他父皇至今没有来过一道圣旨逼他撤军,怎会怪罪他?
至于惹怒祁国这一说,他素来都只听他父皇和母后的话,祁国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