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色虽不如之前明显,可是如今来给她祝寿虽多,但除了姜衍和姜屿之外,其他都算不上是她的至亲,她再是对那日的矛盾难以释怀,如今也没了半点火气,和颜悦色地收下了儿子送的心意。
其他亲贵们也纷纷向太皇太后请安祝寿,太皇太后都是客气地应付着,直到一个既不是亲贵女眷,也不是诰命夫人的人走上前来时,太皇太后的脸上才露出了真正的欣然。
“臣女给娘娘请安,今日是娘娘的寿辰,臣女祝娘娘福泰安康,寿比南山。”上官婧跪在地上,毕恭毕敬地磕了个头。
太皇太后俯身虚扶一把,“好孩子,快起来快起来。”
上官婧方才敛裙起身,回头看向殿门外,示意外面的人将她备好的寿礼呈上来。
上官婧的礼物被几个宫女抬进来时,大殿中的亲贵们霎时发出一阵阵惊叹。
那是一幅宽约九尺、长约三尺的绣品,上面绣的全是各式各样的“寿”字,既有书法,也有纹饰,乍看上去甚为壮观。
上官婧笑言:“这是臣女为娘娘绣的百寿图,臣女绣工浅拙,让娘娘见笑了。”
有人惊叹:“要绣这样一幅百寿图,得花不少时日吧?”
太皇太后颦眉轻责:“是啊阿婧,哀家不过是过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