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为了个女子,不值得。”
“什么不值得,为了她,我做什么都值得。”谢云璘左手的手心里一直握着枚玉镯,这是他元宵那日从他娘那儿求来的,她娘说这枚玉镯只能送给他的世子妃,可是他回来寻她,已经不见她的踪影,且至今杳无音信。
“再派些人去找……”谢云璘连连说道。
“世子,不能再派人了,若是大张旗鼓,王爷和王妃那边怎么瞒得住!”
“瞒不住就瞒不住,我从来没逆过父王和母亲的意思,他们就不能顺着我一次?”
“你要指望父王和母妃顺着你,也得找个好人家的女儿不是?”
人未到,声先至。
谢云筝从长廊那头缓缓走过来,径直踏入轩阁,二话不说就夺走了谢云璘手中的酒壶,“哥,你别喝了!”
“云筝,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说你心情不好,要在别苑小住散心,父王和母妃那边我替你遮掩着没什么,可你这久不上朝,是想把咱们安王府在朝堂上的一席之地拱手让给别人吗?”谢云筝坐到谢云璘身边,推了推谢云璘,“哥,你清醒些吧,那个上官婧有什么了不起的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你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。”
“妹妹,那可是你引到你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