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木板床、一张桌子、一根凳子,和她后来搬进的那间屋子有着天壤之别。
华盈寒关上门,拂去凳子上的灰尘,落座桌旁,她刚坐下的时候,身下的凳子还会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响声。
烛光昏黄微弱,华盈寒凝望着一处,变得六神无主。
她的后背似乎还残留着暖意,纵然荒唐,却令她忘不了。
从来没有人那样抱过她,更没有人说过要娶她之类的话……
华盈寒深合上眸子,只觉如针攒心。
她独坐到拂晓时分,外面忽然有了动静,像是一群下人在跑来跑去,脚步声急促。
“快,快去前面伺候,小姐受了伤,前面正缺人手,赶紧的!”
有人在外面说道。
华盈寒渐渐缓过神,她听见了,可还是无心去管其他,索性趴下,枕在手臂上歇息。
她自顾不暇,甚至都不知今日的太阳会打哪边出来,风又会往什么地方吹……她什么都不知道,她得罪了姜屿,今后路要怎么走,她也迷茫得毫无方向。
一局棋,全乱了……
她真是蠢,蠢得第一次乱了方寸,把所有的事搅得一团糟。
“昨个可是千秋节,哪个衙门的官不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在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