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官员上前道:“启禀王爷,大祁出力助越国修葺城墙一事,越帝为表感激,递来国书,表示愿将他的嫡公主嫁予我大祁,与我大祁结永世之好。“
“陛下才几岁?结什么永世之好。”姜屿看着奏本淡淡道。
“越帝的意思是,想将他最疼爱的嫡公主赠予王爷,不求王爷赐王妃之位,只求王爷能接纳他盼着两国交好的心意。”
姜屿就跟置若罔闻似的,懒得多说一个字。
官员自是识趣,不再继续禀报联姻的事,只叹这越帝没点眼色,王爷几时把女色放眼里过?越帝却偏做些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事。
另一个官员上前禀道:“王爷,周国虽至今没给什么回音,但据收到的消息来看,他们像是要服软了。”
有人接话:“区区南周,岂敢和我大祁叫嚣到底,自华晟死后,南周已无大将可用,前些年出了个毛头小子,看着厉害,打得越国无招架之力,可是遇上咱们大祁还不是吓得腿软了?没能靠近盈州就撤了军。”
“正是,华晟一死,南周那些将领的军心就散了,要说华晟麾下能打仗的后生倒也有一个,其打起仗来颇有华晟当年的风范,立过不少战功,一度被视为华晟的接任之人,幸好王爷向越国施压,逼越国讨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