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小姐方才为了护着寒姑娘和奴婢争执了一番,而小姐一急就喘不上气……”晴夕埋头懦懦道,又言,“可是奴婢也没让寒姑娘做什么,只是让她帮忙把碗拿到楼下而已,小姐却说不能让寒姑娘做下人的活儿。”
“阿婧你用不着可怜谁,你的丫头说得没错,她是本王派来照顾你的婢女,理应照你的吩咐办事。”姜屿神色淡漠,接着道,“无论她有什么怨言,本王都不予理会,你可放心差遣。”
“王爷上次不是还说……”上官婧顿住了,她诚然还记得“护短”二字,仅仅两个字就能让她掂量出寒姑娘在他心中的分量不轻。
“上次是上次,现在是现在,昨日夜宴上你还毫发无伤,能料到后面会遇上刺客?”
“可是寒姑娘她……”
姜屿牵了牵锦被,给上官婧盖严实了些,打断她的话道:“好好休息。”
华盈寒还站在楼道口处,沉了口气,转眼看向窗外。
她看见窗前的花架子上有一瓶新摘来的梨花,从前她的卧房里也会有新摘的梅花,那时她问过替她布置房间的丫头,丫头说是他的吩咐,所以这瓶梨花多半也是他命人摘来取悦上官婧的。
她是不是应该庆幸,庆幸他把心思转向了上官婧,不再跑来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