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连退路都将没了。
华盈寒让自己平静下来,把事情的起因经过都讲给了秦钦听。
秦钦眉宇深锁,看着她,问得认真:“寒儿你是会分寸大乱的人?他喜欢你,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为何做不到旁观者清?”
秦钦一语中的,像一把利剑,直直地刺入了她心里最软的地方。
是啊,她为什么会乱?为什么会慌?为什么连那么一丁点理智都守不住?
她说她是当局者迷,可秦钦说得对,她本该是个局外人,不是吗?
但她心里总有疑惑,又问:“可是我除了拒绝,又能如何,难不成我还能答应他?”
“除了拒绝之外,你还可以拖,不答应也不拒绝,拖着景王,拖到他心急了,被你所惑,肯对你吐露一切的时候,咱们就能得手,拿到东西一走了之。”
华盈寒皱了皱眉,“可我那时候想到的只有拒绝。”
“若你没有想到过拖延,说明你打从心底里不愿再欺骗他,你只想躲,只想让他打消对你的喜欢;你慌是因为你在怕,可见他的话打动了你,也刺激到了你。”秦钦的语气也变得异常的沉,他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寒儿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对他动了心还不自知?”
“怎么可能!”华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