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入夜,华盈寒按照约定的时辰去了绣房,拿到了上官婧的衣物。
她借着烛光牵开衣裳仔细瞧了瞧,虽然衣面上仍有看得见的缝补的痕迹,但绣娘们能缝补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尽了全力,她不再勉强。
她对衣裳是好是坏没有多高的要求,只要能穿出去,能见人就行,纵然有缝补的痕迹,若不仔细瞧也看不出什么来,这身衣裳还能穿。
华盈寒取了衣物没急着离开,而是趁着绣娘们不注意的时候躲到了墙后,等她们以为她已经走了,她方才纵身一跃,翻上了房顶。
她许久不曾飞檐走壁过,身姿依然灵巧。从绣房背后的院墙翻出去,就是马厩外围的小路,华盈寒一路留心着左右,又在马厩附近等至夜深,直到后院的奴才们差不多都睡了,她才轻手轻脚地绕到那间小屋的背后。
华盈寒将头上的玉簪拔下来,从小屋的窗户丢了进去。窗户下面就是床,床上铺有棉被,玉簪不会摔碎,然后她谨慎地瞧了瞧周围,快步离开了马厩。
华盈寒心里有数,她再是谨慎也做不到万无一失,在屋里和秦钦说话容易被当做瓮中的鳖,换个宽敞地方更妥当,哪怕陷入了什么危机,以他们二人的身手也还有逃脱的机会。
她去到小院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