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钦又看向她手里的东西,问:“寒儿你拿的是什么?”
华盈寒低头看了一眼,“上官婧的衣裳,姜屿如今把我打发去服侍上官婧,那个人心机很深,比姜屿还要难应付,最近我一直很小心,除了怕被她看出来之外,还担心开罪了她会在姜屿那儿火上浇油。”
秦钦皱起了眉,轻言:“那你岂不是很辛苦?”
“还行吧……”华盈寒语气沉沉。
秦钦沉默了一阵,看着她憔悴的模样,唇角微微抽动着,他已经垂下的手又不禁微微抬起,又因怕她排斥而放下,蜷起了手掌。
他犹豫良久,徐徐言道:“不如……不如我们……”
他好不容易才将话挤到嘴边,忽然又顿住,心下再次陷入彷徨,迟迟没将话说完,而后发现他越是犹豫,就越是说不出口。
华盈寒听他只说了半句,过了一阵也没再往下讲,她惑然追问:“什么?”
秦钦嘴角上扬,一鼓作气道:“我想说不如我们再坚持坚持,我知道,如今让你重新讨好他,你定做不到,那就先放宽心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
华盈寒看见秦钦笑了,兴许是因为他是她唯一的支撑,他能笑着面对,她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“你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