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浑身湿透,她的眼神淡了,心也淡了,脸色更是冷如冰霜。
既然注定要空手而去,她就用不着再装模作样、委曲求全,不值得。
“王爷,外面好像下雨了,王爷等等,我让他们拿伞来。”上官婧在马车里言道。
撑伞是随从和婢女做的事,李君酌已经拿了伞过来,准备迎他主子下车。另一个侍卫又取来伞递到华盈寒面前,“寒姑娘。”
车帘已被车夫打起,准备请二位主子下来,可是华盈寒迟迟没有接那把伞。
李君酌见了,忙朝她使了个眼色,她才默不作声地拿过伞,撑开,举到车厢前。
姜屿从马车上下来,目光有从她身上掠过,但是华盈寒的眼神已经空了,她的眼中谁都没有,湿漉的发丝贴在额前,还在往下滴水。
上官婧颦眉:“寒姑娘,你怎么淋成了这个样子,方才太吵,我和王爷没听见雨声,不然一定让你上车来避避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华盈寒漠然应道,声音比什么时候都要空灵。
姜屿的脸色亦是冷,下了马车就移步朝宫门走去,没有停留。
上官婧想要拿过她手里的伞,莞尔道:“我自己来吧,你赶紧找个地方换身衣裳,别着凉。”
上官婧伸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