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连之前发生过什么事,她一时间都没全然想起来,直到她安安静静地想了一阵之后,才逐渐记起全部。
从上官婧跳湖,到她摔了那只玉镯,每一桩每一件,都十分清晰地回到了她的脑子里。
然后她的心就像这座大殿一样,又空,又沉黯。
“我为什么会在这儿?”她问。
“是王爷带姑娘来的,除了王爷,宫里也无人敢闯栖凤阁。”
华盈寒不想听见这两个字,她本来应该回府去找秦钦,同秦钦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可是上天非要降下一场病,绊住她的脚,但说是天意,归结到底却是**。
她本不该躺在这儿,不该受病痛的折磨……
外面的天不知已经黑了多久,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儿,而皇亲国戚们此时应当正在静慈宫宴聚。太皇太后会在宴聚上定下姜屿和上官婧的婚约,从此景王府就有了王妃,这个结局是不是很圆满?
无论谁的圆满,她从来都只有旁观的份,谢云祈一家子是,姜屿亦是。
“姑娘稍等,王爷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华盈寒摇了摇头,漠然轻言:“我不想见他。”
“姑娘,其实王爷方才一直守在这儿,很是担心姑娘,王爷刚刚才离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