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灯光昏黄,华盈寒望着前面床幔上的一只金凤凰,心如止水,没有被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惊起任何波澜。
来人坐到了床边。这张床榻宽敞,纵然他坐在那儿,她也不觉得离她有多近,可能远的不是人的距离,而是心……
这个间隙里没人说话,殿中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总得有人先打破这场沉寂。
姜屿启唇轻问:“好些了吗?”
华盈寒没有作声,裹着被子一动也不动。
姜屿本就不善言辞,面对她的冷漠,他更是不知该从何说起。她不省人事的时候,他心里反而比现在要有勇气,可那时任凭他说得再多也无用,她一句都听不见。
姜屿又沉默了很久,将他在她昏迷是说的话重复了一遍,“盈盈,对不起。”
华盈寒漠然听着,如果对不起有用,天底下会少多少官司和孽债?
“你想让本王怎么弥补你都可以。”
华盈寒还发着烧,方才觉得冷,如今捂得严实又觉得热,她放了只手出来,搭在被子上。
她道:“是奴婢错了,奴婢担不起王爷的道歉,更不敢要王爷弥补,该道歉的是奴婢,奴婢不光驳王爷的面子,还毁了上官小姐的衣裳和玉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