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姜屿没有等到什么回音,再是无奈不舍,也不得不照着约定,离开了栖凤阁。
;;;;李君酌还守在门外,见主上眉宇间的愁容深重,他向还没关上的殿门,问道:“主上,寒姑娘她……还没有释怀?”
;;;;姜屿不答,另道:“太医说她太过劳累。”他只说了半句,侧眼瞥向李君酌,
;;;;李君酌已然知道主上想说什么,低下头,一时不敢言。
;;;;这些天寒姑娘在上官姑娘那儿受了些什么罪,昕雪苑那边的奴才都知道,他也听说了一些,但主上还被蒙在鼓里。
;;;;主上每次去上官姑娘那儿,上官姑娘都会格外维护寒姑娘,待寒姑娘极好。主上嘴上说着不管寒姑娘,其实心里应当偷偷放了心。可是事实并非如此,上官姑娘压根就没能护得了寒姑娘,寒姑娘在那儿被当下人一样差遣,洗衣浇花,轻活重活都干。
;;;;奴才们见了也不敢禀报,毕竟这些天除了上官姑娘,谁敢在主上面前提寒姑娘?谁若多嘴,必遭杖毙,就连他都不敢提。
;;;;李君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前面就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火光,那是奴才们打着灯笼,正护送着哪位主子往这儿来。他不用猜都知道,来的定是太皇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