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成了现在的样子。”
;;;;主上没往前看,李君酌倒有意无意地扫了扫太皇太后身后的人。别看上官姑娘和晴夕都在这儿,可主上想替寒姑娘讨个什么说法,怕是不容易,不管当初主上是不是只想气气寒姑娘,没打算让寒姑娘受罪,都是主上把寒姑娘送到了上官姑娘那儿,也是主上说的不用不好意思差遣。
;;;;哪怕只是口是心非,如今也成了人家可以辩驳的说辞,更何况太皇太后还在这儿。
;;;;太皇太后叹道:“好了,是哀家一直在喊着要处置她,哀家方才问过阿婧,阿婧不仅不想计较,还一个劲儿地帮她说好话,既然你又在这儿内疚,那好,哀家放她一马就是。”又言,“哀家会让人来照顾她,你先跟哀家回去。”
;;;;“母后执意要儿臣回去,是想了却母后的一桩心事?”姜屿直言相问。
;;;;太皇太后显然没料到她儿子会将话摆到明面上来,她设夜宴,原本是想在大庭广众下将此事说开,她瞧着姜屿最近对阿婧不错,再有亲贵们的帮衬,大家一起顺水推舟就能促成一桩好事。
;;;;既然姜屿已主动将话说开,她也用不着再卖什么关子,点了点头,“不错,母后原想借着今日的夜宴给你定一门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