屿说他打过的仗里没有令他骄傲的,让她匪夷所思。
“你若真好奇,不如回头再问问他,借着这个话茬,说不定就能问到东西的下落。”
“我试试。”华盈寒应道,移步离去。
子夜已过,华盈寒被秦钦的话搅得辗转难眠,扛着还没有退下去的烧和头昏脑涨熬到了天亮,容颜更显憔悴。
她最怕的时候还是来了。
姜屿放着军政不理,一早就来了她这儿,当他坐到床边的时候,她依然忍不住转过头不看他,心里有的已不仅仅是之前的不想见,还有些怕见。
“还在生气?”
姜屿提了提锦被,给她盖好,一下一下轻拍着锦被问:“本王的盈盈到底要气到什么时候?”
华盈寒还是不说话。她之前有些不该有的心思已是荒唐,她深知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好结果,也不该有什么结果,才不顾一切地想要斩断孽缘,如今她本来可以全身而退,让他毫不知情,结果她做梦都没想到会被秦钦说出去。
既然不是她说的,她可以装作不知,只是暂且过不去心里的一道坎而已,但是想想,她在这儿仅剩下一个月,一个月能发生什么?
她也无需太过介怀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,等她远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