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止步不前。
上官婧回头看向谢云筝,面容淡然,故作疑惑:“郡主的话,我怎么听不明白呢?”
“还用得着我说得更明白?上官姑娘,你也不要面子的吗?”谢云筝扯了扯嘴角,拿过雨霏手里的团扇摇了摇,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我才不会像你一样,大庭广众之下揭人家的底!”
上官婧没有多理会谢云筝,和秦宜进了驿馆的厅堂。
谢云筝目送着她们进去,双手已紧紧地蜷起,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不光替自己气,还替她哥不值!
自从上官婧不辞而别以来,她哥就跟疯了一样,满隋安地找,茶饭不思也不上朝,整日在家买醉,活得像个行尸走肉。
结果呢,人家早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,跑到祁国来另攀了高枝,再以这般人上人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,还报复她,将她的脸面放在地上踩。
“公主……”
谢云筝侧眼呵斥:“还叫什么公主,叫郡主,我本就是父王的女儿,公主这个称呼我听不惯,被她说破了正好!”
秦宜和上官婧互相礼待有加,一同坐在厅堂里喝茶。谢云筝站在院子里,正好能看见两个人正同坐在主位上有说有笑。
秦宜一个嫡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