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女官认得来人,纷纷颔首见礼。
“姑姑们不用客气,这位南周郡主殿下之前得意得很,说什么隋安比不上函都,大祁比不上周国,我听了也很是生气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
“当时听见的不我一个,姑姑若是不相信,大可问问他们。”秦宜随意抛了抛袖,指的是周围那些驿馆的奴才。
驿馆的奴才都不约而同地应了声:“是。”
谢云筝跌坐在地上,抬起手指了指周围那些落井下石的人,万分愤懑:“你们!”
“太皇太后方才罚的是她对上官小姐出言不逊一事,至于蔑视大祁的言论,还得容我等回宫禀报娘娘之后再做处置。”
几个女官说完便不再逗留,急匆匆地走了,不是急着回去复命,而是急着回去告第二次状。
谢云筝还坐在地上,掌心已经痛得麻木。她从离开函都起就没有后悔过,现在也不后悔,但是她却厌恶了这个地方,她想走,想要自由,想要去找她的钦哥哥……
她扭头看向秦宜,说起来这个骄横的越国公主还是秦钦的堂妹,他们的眉眼间应该有些相似的地方,可她如今越看越是厌恶。越帝不是什么好东西,有其父必有其女!
“你瞪着本公主做什么?”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