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会随随便便发这样的毒誓?
谢云筝信了,问道:“他在哪儿?”
“景王府!”秦宜一字字正色道。
谢云筝一双明眸跟着缓缓睁大,“他怎么会在景王府?”
她问完撇过脸,有些不信。钦哥哥是华盈寒的师兄,华大将军麾下的人,和祁景王是敌人,怎会在什么景王府里。
秦宜伸出手,替谢云筝理了理搭在肩头的头发,好言好语地道:“你还别不信,你知道我父皇当初为什么要召回他吗?”
“因为你父皇卑鄙,见不得钦哥哥过得好!”谢云筝嗤之以鼻。
“他离开了越国,过得再好都不算好,何况他是南周能征善战武将之一,你们周帝的宝,若没有祁国撑腰,我父皇为何要冒着得罪周帝的风险,召回他?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秦宜叹道:“他现在很危险,死在哪一天都不知道,你若想去见他,就趁早。”
谢云筝愕然。
“我没吓唬你,当年祁周大战的时候,他骁勇善战,杀了一个不该杀的人,得罪了王爷,战后王爷便向我父皇施压,让我父皇出面召回秦钦,再送他来祁国为质。”
“什么?”谢云筝难以置信,“他杀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