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帮你瞒着就是,咱们在祁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害你不就等于害我自己吗?我又不傻。”谢云筝又嘀咕,“但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到底是来干嘛的?”
“我的私事,与你无关,与大周无关。”
谢云筝看了看身边的枕头和棉被,没有什么比刚从泥泞地里爬起来就能洗个热水澡更舒服,也没有什么比洗完澡就有个安稳的地方睡觉更安逸。
能在这儿遇上华盈寒,她应该庆幸才对,离开了大周,有了难处还是自家人靠得住。
何况她已经知道了秦钦没有死,而当初秦钦被越国召回其实祁国的意思,不是华盈寒想留就留得住的。她误会了人家,还跟人家作了那么久的对……
谢云筝抖开棉被裹在身上,挪着小碎步绕过屏风,站到华盈寒床边,懦懦地道:“对不起,从前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华盈寒也不知从何时起,她和“对不起”三个字似乎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近来总有形形色色的人向她说对不起,从姜屿开始,到那段时日漠视她的所有人,包括府里的几个詹事,不管同她有冤还是无冤,都争相来向她赔罪;另外还有上官婧主仆,就算被姜屿拦了,没能当面道歉,她们也设法递了书信来向她陪不是;如今她和谢云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