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到了暖阁,发现李君酌来得比她更早,早到姜屿都还没露面,他们二人就已候在了暖阁里。
面面相觑之后,她和李君酌各有几分做贼心虚,便不再看对方,以免给对方心里徒增负担。
他们看向来来往往的下人们,而下人们正忙着将各式糕点菜肴放到长案上,等着尊神过来用早膳。
轻微的脚步声传来,华盈寒转眼瞧见姜屿到了暖阁外,心里更加七上八下。她知道姜屿敌视大周,所以她一向避讳在他面前提起大周,这次却要由她出面护着谢云筝,她又该以什么为理由?
姜屿移步进来,看见华盈寒在,就跟看见了什么稀客一样。
华盈寒知道他什么意思,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出现在他面前过,上次陪他用早膳,还是在上官婧露面之前,后来她决定要同他保持距离,就没有再做过有愉悦主仆身份的事。
“怎么不坐?”
华盈寒今日诚然没有底气敢逆他的心意,自然是他怎么说,她怎么做,敛裙坐到了姜屿对面。
未几,一个侍卫匆匆跑来,跪地禀道:“启禀王爷,官驿出事了,周国公主昨晚连夜逃出驿馆,不知所踪。”
华盈寒正用筷子夹着糕点,险些没夹住,还好姜屿正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