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大周,真乃破天荒头一次,如此大的让步,仅是因为她的一句“放她一马”,她又不冷血无情,能无动于衷?
“感动,很感动。”华盈寒点点头,应得干脆,又瞥向他死活不肯松的手,一本正经地道,“但是王爷能不能先把手拿开,太皇太后还没走远,一会儿被娘娘看见了,娘娘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无妨。”
前言不搭后语……她能说什么?
驿馆里的众人还跪在地上,谢云筝已经揩了好几次眼睛,可是那只手确确实实搂在她嫂嫂腰间,让她不敢相信也得相信。
秦宜之前跪在地上喊冤,虽有些丢脸,但是景王没有处置她,她心里也大松一口气,可这口气还没松下去多久,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转眼瞧见上官婧还在,且同样看着外面,遂问:“姐姐,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上官婧面容平静,答:“自然是景王府的婢女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”秦宜没敢将话说出口。她看见景王殿下搂着那个人走到马车旁才松手,然后又牵着她上了马车。
这等的亲密无间,怕是不会发生在一个主子和一个下人之间吧。
上官婧凝望着两道背影,直到看不见了,才又启唇:“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