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也安了心,这才能放心大胆地跟着他离开隋安。
她还记得姜屿说过,他会在出游的时候告诉她关于当年那场祁周大战的事。那场仗打了两年,她在第二年的时候身负重伤,不得不回函都休养,后面的事只有秦钦和姜屿最清楚。
周国岳州。
近来几日,所有跟着谢云祈从函都来的人都已开始收拾行装,准备随太子殿下启程函都。
唯有谢云祈无动于衷。
冬去春来,这下连春天都过去了,谢云祈在一次次满怀希望和一次次失望之后,越来越执着,习惯于每日都要上城楼看一眼。
烈日炙烤着城楼,谢云祈站在艳阳底下眺望着北面,他没有避开烈日,那些官员也就没好意思躲去阴凉处,都跟着在这儿晒太阳。
一个官员看不下去了,上前叮嘱:“殿下,再过几日殿下就要启程,此去函都路途奔波,殿下定要先好生歇息几日。”
“派去的人回来了吗?”谢云祈自顾自地问。
“回殿下,他们会照殿下的意思,在盈州附近的几个城池一一找寻,应当还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。”
谢云祈收回目光,转身往回走,淡淡道:“那就再等等,等他们回来,本太子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