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臣再派人去催催?”
“不许催,让他们找仔细了!”
“是……”
谢云祈回到府台衙门,所有人都在埋头忙碌,直到见到他才停下来见礼。他的目光随处扫了扫,看见的全是大木箱子,里面整齐地堆放着他从函都带来的东西。
他们收拾得越是起劲,他心里就越不是滋味。
自古鱼与熊掌就真不可兼得?
他是大周的太子,理应回函都助他父皇打理朝政,可他一走,有些悔恨就会成为他心里一辈子挥之不去的阴霾。
郑容月一见谢云祈进了府里,忙摇着扇子迎过去,拿扇子给谢云祈扇了扇风,笑说:“殿下回来了,殿下,要不咱们后日就启程吧,这样还能提前到函都,妾身的生辰也就能在函都过,妾身想在昭阳宫里设宴,把妾身的亲族姐妹都请过来一起聚聚,殿下说这样可好?”
谢云祈将淡漠的目光一挪,看向了郑容月,“在昭阳宫大办生辰宴?”
“没错,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的。”郑容月拿着团扇一本正经地比划着,笑意不减,晃了晃谢云祈的胳膊,抬起手露出了一个翠玉扳指,“殿下你瞧,这是殿下前年送给妾身的,殿下今年会送给妾身什么生辰贺礼呀?”
谢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