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跟着姜屿一路微服出游,同百姓没什么两样,日行夜休,吃的是街市的酒菜,住的也是城中的客栈。
他们下山回到州府,夜已经深了。
华盈寒站在客栈窗前,俯瞰着寂静的长街。月华洒入轩窗,撒在她眉间,她眉目淡然,但是心里早就被愁绪束缚得分外地乱。
除了秦钦和姜屿,这个世上还有第三个人说过会保护她?
秦钦是她的师兄,他们之间的情谊没有什么可以抹去,若遇上什么危机,他们可以互相豁出命去护对方周全。
那姜屿呢?她又应该怎么面对他?
每当她想要将错就错,能还他多少是多少的时候,她心里仅存的清醒就会提醒她,他们是仇人。
恩与怨,是与非,都是作茧自缚,是她自己给自己找的麻烦。爱与不爱,她都无法原谅自己的荒唐。
她拉上窗户,将让人愁人的月光挡在了外面。
天明,华盈寒坐在屋里梳妆,楼中忽然有了响动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后,楼中哗然,像是有官差在驱赶楼中的客人。
她出门查看,发现几个官员正匆匆走上楼来,且都埋头哈腰,朝着她隔壁的屋子毕恭毕敬地走去,看样子要去拜见尊神。
客栈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