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跟着姜屿回到客栈,一路上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多的话,她听见姜屿吩咐侍卫安排明日启程去盈州的事,她也默不作声。
姜屿的行踪不再是秘密,客栈里外都被清了个干净,没有闲杂人等,伙房也空了出来,华盈寒一个人在里面忙了一下午,等到太阳落山的时候,她摆了一桌子的菜,等着姜屿同官员们议完事回来。
她从没有给谁做过一桌子的饭菜,连秦钦都没有。除此之外,她还真想不到该怎么两不相欠,无论着够不够还,能还上一些是一些,她姑且图个心安。
姜屿从外面回来,初见一桌膳食时,没有察觉到这些饭菜有什么不一样。
华盈寒才桌旁摆着碗筷,没看他,慢慢启唇:“抱歉,我只会做……”她顿住了,不想再惹什么不快,含糊地道,“只会做南边的菜式。”
姜屿缓步进来,语气分外温和:“该说抱歉的是本王,刚刚本王不该对你发火……”
华盈寒没有作声。他发不发火都没什么,她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他脾气不好,纵然他能对她一忍再忍,可谁都有忍无可忍的时候。
“本王已经交代知州他们妥善守护此地,本王去盈州之后,你就留在这儿,最多五日,本王就带你回隋安。”